她心头一震，抬头看向长公主：“外祖母早就知道我会“

“东乌女子，生来便带着使命。“

长公主轻抚她的发髻，眼中含着复杂的情绪，“你腕间花纹出现时，我便明白了。你外祖母曾是东乌最出色的药师，她的血脉选择了你。“

萧煜突然握住沈清的手：“既然如此，我陪你同去。“

他转头看向宁胡淤，“你既为东乌使者，可愿同行？“

宁胡淤唇角微扬：“正有此意。“

三日后，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驶离将军府。沈清靠在

软垫上，翻阅外祖母的手札。萧煜骑马随行在侧，不时透过车窗查看妻子状况。

“这里记载了当年瘟疫的症状。“

沈清指着一页泛黄的纸笺，“患者先是高热不退，继而皮肤出现血纹，最后“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最后如何？“宁胡淤从车辕回头。

沈清合上手札，面色苍白：“最后五脏俱焚，如被烈火灼烧而亡。外祖母称之为'血鼎之症'，因患者死后尸身会渗出暗红色液体，如同被置于血鼎中熬煮。“

萧煜握缰绳的手一紧：“与南疆传来的症状完全一致。“

“我们得先去一趟西凉。”沈清道。

行至西凉边境，山势渐陡。

远处雪山皑皑，她撩开帘子，看见山坡上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“长乐！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