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全没了。“宁胡淤跪在泥泞中，拳头狠狠砸向地面。

沈清却盯着手中紧紧攥着的那页配方残卷：“不，最重要的证据在我们手里。“她看向萧煜，“你记下那幅地图了吗？“

萧煜点头，轻叩剑柄：“刻在这里了。“

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火把光亮。宁胡淤迅速起身：“是巡逻卫队。我们得立刻离开。“

三人刚翻过宫墙，身后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——整个芍药园塌陷成一个巨大的水塘，最后一丝证据永远沉入水底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“宁胡淤望向东方泛白的天空，“要揭发这个秘密吗？“

沈清摩挲着配方残卷上外祖母的字迹：“有些真相揭开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人。“

萧煜的剑第一次迟疑了：“但那先王留下的手谕“

“他人都死了还能管身后事？“沈清低沉着眉道：“我们走吧，回东渡。“

晨光中，三人的背影被拉得很长。宫墙内，东乌王站在高处目送他们远去。

“陛下，要派人追回他们吗？“阴影中的侍卫低声问。

东乌王轻轻摇头：“他们还是知道了。让他们去吧有些债，迟早要还。“

东渡皇城的初雪悄然而至，细碎的雪花沾在沈清的睫毛上。

她站在城郊一处废弃茶亭前，看着萧煜用剑尖挑开地面上厚重的青苔，露出下面生锈的铁环。

“是这里了。“萧煜手腕一抖，铁环应声而断，“第三个入口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