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找什么呢?“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。沈清转身看见个穿祭司袍的独眼老者,他手中蛇杖正对准她心口。
“奴婢为慧妃娘娘采药。“沈清福身行礼,袖中银针已蓄势待发。
“慧妃?“独眼祭司怪笑,“那个叛徒三天前就“
话音未落,他脚下土地突然裂开,一株雪白的花苗破土而出!沈清怀中的婴儿王储不知何时醒了,正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。
更惊人的是,周围所有血芍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,露出土壤下密密麻麻的星雪花苗。
“星雪复生?!“独眼祭司惊恐后退,“你是“
沈清的夺魂香早已飘然而出,独眼祭司扑通倒地。
花圃中央的地面开始塌陷,露出条向下的阶梯。
沈清正要探查,远处突然传来银铃急响——是宁胡淤的求救信号!
她抱起婴儿冲向声源,却在拐角撞上几名祭司。
千钧一发之际,萧煜从屋檐飞掠而下,软剑如银龙绞碎两名祭司的喉咙。
第三名祭司刚要念咒,咽喉突然插着支金丝箭——宁胡淤站在十丈外的假山上,手中金丝鞭卷着个昏迷的华服男子。
“王上!“沈清惊呼。
那确实是东乌王,但面色青灰,脖颈处爬满赤色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