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太后猛地站起身,脸色煞白,手指颤抖地指着舞姬,“你你是拓跋月?!”
殿内一片哗然。那舞姬的容貌竟与沈清有七八分相似,只是年岁稍长。
西凉王沉声道:“太后好眼力,这正是小女拓跋月的替身。十八年前,月儿在东渡遇害前,曾留下血书,指认凶手!”
舞姬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,高举过头:“此乃拓跋月公主遗笔,请皇上过目!”
皇上身边的太监连忙接过信笺,呈递御前。皇上展开一看,面色骤变:“太后,这上面说是你派人追杀拓跋月?”
太后踉跄后退,厉声道:“荒谬!这是栽赃!皇上,西凉人狼子野心,分明是要离间我们母子!”
就在此时,沈清缓步上前,声音清冷如霜:“太后娘娘,您可认得此物?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金锁,锁上刻着“长命百岁”四字。
太后瞳孔骤缩:“这这是”
“这是在我母亲遗物中找到的。”沈清一字一顿道,“内务府记录显示,此物是先皇赐给靖王的生辰礼。”
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靖王二字,在东渡皇朝一直是禁忌。
萧煜适时上前,抱拳道:“皇上,臣有本奏。经查证,十八年前拓跋月公主并非与人私奔,而是与靖王两情相悦。太后得知后,担心西凉与靖王联手威胁皇权,便联合北狄设计加害。”
“胡说!”太后歇斯底里地尖叫,“靖王谋反被诛,他的孽种也配”
话一出口,太后猛然意识到失言,脸色惨白。
皇上龙颜大怒,拍案而起:“太后!朕一直以为靖王叔是病逝,原来是你来人啊,把太后带下去,严加审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