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儿姑姑,您可有证据?”

翠儿点点头,颤抖着站起身,用布满老茧的手从茅屋前的槐花树下挖出一个破旧的木盒,递给沈清。

“这里面是当年夫人喝剩的药渣,我一直偷偷留着。冯夫人这几年一直在找药渣,我在此装疯卖傻才留下一命。这几年里我每日都被折磨。”

沈清接过木盒,手指微微颤抖。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母亲当年痛苦的模样。

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那胎儿可还好?”

翠儿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,声音哽咽:“听王嬷嬷说,那胎儿生下便是死胎”

“当时老爷刚封侯不久,老太太和老爷觉得此事不吉利,传出去怕影响到侯府名望,便悄悄压了下去……”

窒息……哽咽……血液在沸腾……

沈清不敢想母亲有多绝望,不敢想她的弟弟有多痛苦。

他还没来及感受世界的冷暖,就死在了冰冷的产房中。母亲还没等到她回来,就死在了那冰冷刺骨的侯府里……

离开的三年中,娘亲究竟经历了什么?她没想到,侯府的所有人都是害死她母亲的帮凶!

她恨啊!她痛啊!她想把侯府中所有恶人都踩在脚底,为母亲讨回公道,为未出世的弟弟讨回公道。

萧煜站在一旁,看着沈清痛苦挣扎的模样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。

紫玉从沈清的袖中钻出,缠绕在她的手腕上,用头轻轻贴着她的脸,似乎在无声地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