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抬起头，满是泪痕的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，双眼直直地看向曲婉儿，那眼神中既有痛苦、绝望，又有一丝不甘。

“阿母，”东方青鸾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！

“你为了哥哥，真的不惜让我去死吗？”

她的声音哽咽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中挤出来的，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，要遭受这样的对待？我也是你的孩子啊！”

“为了帮他得偿所愿……”

她的声音拔高，带着几分绝望：“哪怕让我付出生命为代价，也在所不惜吗？我在你心中，难道就如此微不足道？”

泪水不断地从她脸颊滑落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溅起小小的水花，就像她破碎的心。

“哪怕阿父是真的爱你，这么多年，从未改变！”

东方青鸾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与悲伤，大声吼道，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震得人耳鼓生疼：“你也要一意孤行，为了哥哥毁了我们吗？这个家，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？”

这是东方青鸾第一次情绪彻底失控，她紧紧的攥着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
她直直地对上曲婉儿的眼睛，那眼神中满是质问与痛苦，吼得撕心裂肺，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痛苦都一次性宣泄出来。

“鸾儿，你答应过阿母，会帮我的！”

“别忘了，没有我，哪儿来的你？”

“为了帮你哥哥，我宁愿豁出这条命！”

“所以，你也一样！”

“为了帮你哥哥，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！”

“记住了，这是你逃不开的命运！”

“不然，我会毁了你阿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