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听说她功力十分深厚,能打两个武林盟主呢。你说她才十几岁的年纪,要不是这吸星大法,哪里来的这深厚功力。她死了不要紧,重要是这功法秘籍得流传出来啊。”
旁边随即有人反驳,“这属于邪功吧,我见过被吸干功力的人,都变成人干了。可怕的很。”
阿娇又在烘托气氛,“咱们正道人士自然不做这等下三滥的事情。可这种秘籍要是被有心之人得到,回头把我们也吸成了人干,那我们岂不是人人自危。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我们也修炼,然后人人都有自保能力。你们说,是不是啊?”
“是啊,是啊。我们不用这邪功,可不能被这邪功吸成人干啊。”旁边有人跟着附和。
“哎,那人什么时候来卖秘籍啊?”一个络腮胡壮汉问道。
“据说是十天后的此时就在这个地方。价高者得。”
在场的人闻言没再说话,默默地开始思量了起来。
这个说书先生在酒楼连说十场,每天涌入八方楼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阿娇就在附近最繁华的客栈开了一间上好客房,每日都来八方楼享受美食,顺便观察一下人。
就在第三日,阿娇注意到了一个男子。
此人年纪约二十上下,衣衫朴素,但面容很是英俊。
他这是第二次来八方楼了,他来了以后只点一壶茶水,从不在此吃饭。
其他人讨论的时候,他也一直保持沉默,但能看得出他在仔细听别人的议论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