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包是我做的。”

“鬼脸是我画的。”

“颜色是我涂的。”

李笑凝差点被气哭了，“你看他们现在还有恃无恐，爹，你今天怎么回事！你为什么不相信我？”

大理寺的人跟学院的人说，“既然是小女孩之间的打打闹闹，我就先不多打扰王女了。我还有其他要事在身，告辞！”

主事拱了拱手，回头就训斥李执事：“以后要多给孩子做好榜样，自己学院的事，自己学院里解决。在外人面前闹成这个样子，多难看！”

“好了！”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
满场瞬间寂静，等着他的指示。

“查。郑玉及其商行近几月来的流水。郑玉妻子的生平过往。琉璃塔的参与建设人员。

皇甫娇随我过来。”

阿娇跟着司懿钧来到他的车驾处，司懿钧盯着她看了良久，阿娇面不改色。

他叹了口气，“你为何要害秦世子？”

阿娇心里一惊：不妙，被发现了。

她瞒得过其他人，瞒不过眼前这个洞若观火的男子。

“因为我跟他有仇啊。”阿娇云淡风轻地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