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慢慢流过,郑大人从下午写到天黑,就是没有写出一张完整的圣旨。
终于,郑怀远把笔一放,他认命般地低下头:
“我不能写。”
旁边等候的两人登时大怒,
“郑大人是在耍我们不成!”
正当他们两个想要上前给郑怀远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,韩恪走了进来。
看见自己恩师出现在此处,郑怀远终于死心,瘫倒在了地上。
“恩师,真的是你。”
韩恪挥了挥手,让另外两人出去。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怀远,你这是何必呢?
你有这天底下独一份的好手艺,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,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利用起来呢。
先皇在位时,明明更中意的继承人是雍王,这是满朝上下众所周知的事情。
要不是先皇走的突然,也轮不到现在的那位坐在那个位子上。
他即位后对雍王殿下赶尽杀绝,手段狠辣无比。
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值得你追随的呢?
不如效仿于我,另投新君,换来个光明前途,如何?”
郑怀远抬起头,
“可是,当初是你教我忠君之事,现在也是你教我反叛。
恩师,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前后不一,你作为一个读书人的气节去哪里了?”
“气节?凭你也配与我谈气节?”韩恪恼怒,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郑怀远。
“你以为你这为官之路,是怎么走过来?
你的父亲科举舞弊,被赶出京城,永久不得再行科考。
你的文章堆词砌藻,毫无新意,政见也是平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