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太太严肃的跟他说,
“你看看你父亲这个样子,都是报应。当初你和何氏过的好好的,一家人和和美美。他非要拆散你们,把何氏赶走。
娶了白氏这个眼高于顶的人进门,一点好处没捞到,现在家里还过成这个样子。
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现在何氏就在那县主府住着。既然娇娇那丫头亲近她娘,你何不干脆遂了她的心愿,把她的娘再迎回来。
不过,你好歹也是个正四品官,也不能就让她拿了乔去。你得好好用娇娇敲打敲打她,嫁妆那必然是少不了的。
进门后也得每日来向我和你父亲请安。将来琪哥儿找到后,也要把琪哥儿视如己出,可不能生了二心,苛待长子……”
郑老夫人还在唠唠叨叨地自说自话,郑怀远很不耐烦得打断了她。
“娘,何氏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不会回来?她要孤独终老吗?那她死后可没人祭奠她,她只能当个孤魂野鬼。”
郑老夫人以为何氏在拿乔,很是不屑。
“你可别被她拿捏了,当初她走的时候那么舍不得,我才不信……”
“娘!我说了,何氏不会再回来了!”
郑怀远突然站起身,双目微红,大声喝道,随后又很落寞地说道,
“何氏她要嫁人了……”
郑老夫人很是不屑,
“嫁给谁?是哪个富商老爷,还是屠夫?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家,哪有好人家愿意娶个被休回家的女人。要不说这女人就是眼皮子浅,她要再等一等,不就等到你了嘛?”
郑怀远气极反笑,看着犹如井底之蛙的母亲,他带着一种诡异的报复性心理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