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久了引起宫里的注意,她们得不偿失。
白氏觉得有理,为了自己的前途,她决定跟郑怀远服个软。
她知道郑怀远最喜欢她穿藕合色的衣服,他说那样显得她肤白,像一朵圣洁的莲花。
她听后心里膈应,从此再没穿过。
而今天,为了让郑怀远先低头,她特地穿上藕合色的裙子,还戴上了莲花白玉簪,坐在窗下读书。
轩窗静坐品香酩,笑看郎君捧卉来。
这样一幅美人读书图,定能把那蠢货迷得晕头转向,到时候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郑怀远的确晕头转向,不过是气的。
他冲进门,伸手就给了白氏一巴掌。白氏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打得摔倒在地,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红指印。
她惊恐又愤怒地质问:“郑怀远,你竟然敢打我?”
郑怀远双眼通红,怒吼道:“我有什么不敢?你这个毒妇,亏我还当你是个好的,对你百依百顺。
你竟然从嫁进来开始就想要害我的女儿。
冉娇当初根本就没推你,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。
对不对!”
白氏不知郑怀远发什么疯,但看到他那癫狂的样子,心里也有了一点害怕,放软了态度。
“老爷可是去找冉娇了?可是她跟你说了什么?
也是,她现在是乡君了,她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若是她说当初是我自己摔倒的,那便是我好了。
我毕竟是她的母亲,我受点委屈也没什么。”
说罢,竟低声哭泣了起来。
郑怀远看着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人,心里感到无比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