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大人,这是怎么了,怎么带着这么多兄弟来到我这里了?咱们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”
说着从袖袋里掏出几张大额银票,想借着搀扶“贺大人”的机会给他塞到口袋里。
“贺大人”胳膊一挥,银钱顿时满天飞舞。
“贿赂官员,罪加一等!”
“郑怀毅,你涉及勾结官府及江淮诸道私贩霜盐三千石,并凿伪盐引、僭称官牒,如今人证物证确凿,你可知罪?”
郑怀毅面色一白,他抬头迅速大喊:“大人,我冤枉啊。我们郑家从来只是做点小本买卖,根本上不得台面。怎么敢犯下如此大罪。
定是那何府之人栽赃于我,他们家大业大,能做出这种事肯定不稀奇。
大人一定要明察啊!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何家人栽赃你?”“贺大人”问道。
“这……这与他们之前是亲家关系,来往甚是密切。他们做的勾当我都知晓,大人可以去他们家搜查,一定能搜出罪证。”
郑怀毅非要咬死何家,将他们拖下水。
“哼,嘴倒是挺硬。我可以告诉你,何家不仅无罪,还当立首功。倒是你们郑家罪证确凿。把人带上来!”
“贺大人”不想再听面前人狡辩。
说罢,一个穿着桃红色绸缎裙子,眉眼间尽是风情万种的女子被带了上来。
即使手被锁链拷住,也不损她的姿色。
她莲步轻移,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,身姿婀娜宛如风中摇曳的柳枝。
“郑怀毅,你可认得这是谁?”“贺大人”神色威严地问道。
郑怀毅看着女子,面色大变,站起来就要过去扶她,
“蕊荷,你怎么被带过来了。承哥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