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大人,发现一个盒子。盒子藏在船上密室的机关格内,并以火漆封碱。”

“派人处理一下,尽快打开。”

盒子打开,表面铺了一层粗盐。

“何家掌柜,对此,你有何想说?”中年男子转过身,眼神犀利地看向何琛。

何琛心里一惊,暗想,难道还是没逃过,着了别人的道。

正想辩解些什么,突然,一道清亮的女声,从旁传来。

“盒中粗盐乃染布固色所需,每船载量皆在《盐法》准用额度。每年何记所有粗盐总量,均会向官府申报备案。大人一查便知。”

是阿娇。

身着浅绿色衣衫的少女,头戴帷帽,缓缓走来。

有风掠过,忽将垂纱掀起寸许。

刹那间窥见的眉眼如寒星映水,长睫低垂处流转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光华。

那中年人闻言,捻了一点粗盐,仔细分辨了一番。

“的确是粗盐。小姑娘倒是一身好气度。”

“多谢大人夸奖。只是我何记布坊多年诚信经营,向来童叟无欺。如今大人一来,便遭此一劫。实在是无妄之灾。”

阿娇不卑不亢又道,

“民女不知这举报之人此举为何。但至此关键时刻,依我猜测,他们短时间内做出此等狗急跳墙之事,定是因为我何家有他们害怕被发现的东西。”

“哦?是何东西。”

“那东西现在便存于这盒子之内,这也是何记商行向巡抚大人献上的诚意。希望能助巡抚大人一臂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