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抬头看向那人,眼里蓄满泪水,带着哭腔喊了一声:

“舅舅。”

问话之人正是何家现在的主事人,阿娇的亲舅舅何琛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在郑家族里?听你刚刚说的意思,你是早就来到这里了?为何竟无人通知我们一声?我和你祖父每年给你送的礼物你是不是也都没收到?怪不得我们每次想要登门拜访,都会被郑怀远以事忙不得空为由被拒,原来他根本是心虚,不敢见我们!”

“郑怀毅!为何阿娇来到镇上多年,你竟一声不吭?

两家不过几墙之隔,你竟然能做到能这般狠心?

你是听了京里人的话,想把我的外甥女困死在这里不成?”

何家舅舅长得俊朗不凡,即使此刻盛怒之下,剑眉竖起,星眸含威,也是个令人移不开眼的帅大叔。

郑怀毅被质问得额头冒汗,支支吾吾地说:

“这……这其中定有误会,大哥将阿娇送来,并未嘱咐太多,我们只当寻常照料便是。”

“寻常照料?”何琛冷笑,“寻常照料你不派人告知我们一声?

这婆子又是怎么回事?

还有娇娇刚说的那些话,难道是空穴来风?

这是什么天气?

娇娇身上穿得又是什么衣服?连地上这婆子穿得衣服都比她好上几分!

你们就是这般照料她的?”

阿娇适时抽泣着开口:

“舅舅,他们确实未曾好好待我,那孙婆子还时常打骂我,我平常连饭都吃不饱。

今日我生病,不过是想喝杯热水,这婆子和丫鬟便百般阻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