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错。”

两次以后,就也没再有人来问过原主了。

“真是虚伪。这郑大人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,娇妻幼子暖膝下的,估计早就忘了他还有个闺女了吧。

要我说,就算我真被搓磨死在了这里,他顶多也就处罚两个下人的事。多了也不会做了。

指不定心里还能松口气呢。”

阿娇吹吹热乎乎的水,好想将热水砸她那便宜父亲脸上。

「哎呀,这就是你没眼力见儿了。你看见后娘进门,就应该直接去跳井,来个自我了断。说不定那后娘进门就背上一条人命,名声就也没那么好了。」系统阴阳怪气道。

“那怎么行,用自己的命去赌别人的名声?

我人都没了,就图她个晦气?

那也太窝囊了。

活着才万事皆有可能。

我只要活着,我那后娘的日子就肯定舒坦不了。

毕竟是她污蔑我先,我现在就要做这根刺,慢慢刺进她的血肉里,让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!”

阿娇走出房间的门,外面的空气仍残留几分寒气。

初春的天气并不暖和,配上潮湿的空气,走出屋外都有种钻进骨子里的阴冷。

这间厢房位于宅院最北侧的偏僻角落,与主宅仅以一道苔痕斑驳的青砖墙相隔。

门框上的朱漆早已剥落殆尽,露出朽烂的木纹,门槛处还有被雨水泡涨的霉斑。

纸窗糊着发黄的旧纱,三处破洞用不同颜色的碎布勉强填补,寒风掠过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连檐角悬挂的铜铃都因年久失修成了哑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