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原主的心愿就算完成了。可阿娇觉得还没结束,因为她得对景王负责啊,当初是她鼓动得景王生出了擒王之心,她不能半路跑路了。

福安郡主的事情让皇家颜面扫地,太后本就疼的头更疼了。她几乎离不开云娇,干脆就让云娇在皇宫里住了下来,一头疼,就让云娇给她诊治开药。

云娇用的都是猛药,能止一时疼痛却治不了根,慢慢的还会对这种药产生依赖,没有药物压制便会状若疯癫之人,言语不由自己。

上巳节上,按照惯例,到场的官员们在河边进行“曲水流觞”,一为欢庆大盛盛世,二为祈福免灾。为了与民同乐,皇上携宫中女眷也到场庆贺。

突然,太后头疾发作,痛苦不已,她似疯了般大喊大叫:“先帝,是你自己不好,是你想把那贱人生的孩子扶做皇帝,你把我和穆衍的脸面放哪里?”

“哈哈哈哈,死了好,都死了好,反正你们都该死,我宁家的秘药无人可解,你就算知道了也无力回天,你以为放他远离京城,我就没法子了?我弄死他的方式多的是。”

“你……你没什么没死?你为什么还不死?你就不该出生,你该死……啊……”

在场之人听得这惊天秘闻,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切下来当作没有。当大家都心里惊涛骇浪,面上波澜不惊,彼此都在面面相觑,眼神交流之时,

太后突然向皇帝穆衍冲了过去,一边喊着:“你该死”,一边伸手将皇帝给撞到了河里。

她连续嚷嚷着:“你死了就好了,死了就好了,死了找你贱人娘去,别活着祸害人了……”然后死死地把皇帝的头摁在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