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景王极具压迫感的目光,阿娇面不改色:“王爷可真会卸磨杀驴,我们怎么来的,你们不是早就查的一清二楚了吗?这个时候又来质问于我,怎么,是觉得您这病即将痊愈,有没有我都无所谓了,是吗?”
“云丫头,王爷不是这意思……”齐老头刚刚大气都不敢喘,现在听了云娇这话,有点替景王不平。
景王向他做了一个手势,并示意他回去。
齐老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,期间还不断回头给云娇使眼色,挤眉弄眼地看着甚是滑稽。
“王爷对别人的事情都能了如指掌,不知对自己的事情是否也是一样呢?”阿娇抬起头,挑衅地看着景王。
“王爷身上的毒素在体内已有四五年了,王爷十六岁出征的时候还能大杀四方,说明这毒必然是在那以后才下的。那算算时间,让我来猜一猜,下毒的人不会是当……”
“慎言!”一双冰凉的大手迅速捂住阿娇那咄咄逼人的小嘴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,四目相对时,阿娇的心突了一下,近在咫尺的面容英俊而冷峻,让阿娇有点恍惚。
“莫要胡言乱语,有些话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。”景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阿娇挣脱开他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诱惑的笑容:“那王爷呢?王爷可甘心自己落得这种下场?头上悬着一把刀,长年安居一隅,那人若是念你好也就罢了,可偏偏视你如眼中钉,肉中刺。指不得什么时候头顶上的这把刀就会落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