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能在宗无咎面前如此，那他小少爷的身份岂不是要被拆穿。

卫澄趁着他离开，留下一封信就走了。他直言欺骗，语气洋洋得意，他把这封信，用每日最新鲜的花压住。

卫澄踏上了反程，但他却时常走神。

他想到了骑士，想知道他看到那封信的反应，又想到了魔王，还想到了龙，国王，以及法神。

其实……其实……

浑浑噩噩了一路，在快到家的时候，一个念头浮现在他心头。

马车的车帘掀起，他看到在门口等待的父亲，他跳下马车，来到父亲的面前，那双桃花眼，扫去了路上的阴霾，眸光灼灼。

“父亲，我想通了一件事。虽然……我是魅魔，我的本能让我不能选择一个食物，但我可以克服本能，只选择一个食物。”

“父亲，我说的对吗？”

他的父亲也是一只魅魔，一贯和蔼的父亲，神情阴狠了下来，抓住他的肩膀，愤怒道：“不对，你说的不对，你不应该和本能抗衡，魅魔都是如此！”

卫澄一路上，都在压制他魅魔的状态，他想让他的父亲看到，他完全觉醒成为顶级魅魔。

然而此时的争执，迫使他压制不住这种状态，犄角、尾巴、骨翼，全都冒了出来。他眸中闪过迟疑，但想到了他们给他的爱意，他重新变得坚定起来。

他一把扣住了“父亲”的手腕，坚定道：“不！不是这样的！”

“本能有很多，有好的也有坏的！对于有的魅魔来说，选择多个食物理所应当，但对于我来说，我只要一个食物！迫使我不能选择一个食物的本能，对我来说是坏的，我会克服它！”

“我不要这种本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