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杀御医,把御医放了。”卫澄直视他异色,瑰丽的双瞳。
“放了,可以亲。”
翎逆抖了下猫耳,懒洋洋眯眼,他让侍卫进来,然后把御医给放了。自始至终,他都掐着卫澄的腰,把人圈禁在怀里。
等等侍卫一走,寝殿的门关上,卫澄抓着他头发的手腕,被他一把攥住,扯了下来,压到发顶。
他低头,高挺的鼻梁拱在脸肉上,轻松撬开唇齿,又舔又吮,粘了上来。
卫澄在听到他下令时,悄然松口气,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被亲的同时,也在心中确认了通关的方式。
翎逆虽然暴虐,但卫澄一早拿到的身份,是对他的限制,只要亲亲……或者说,用别的欲望,代替压制他的暴虐杀戮,极大可能是翎逆这条线的通关方式。
很快卫澄思绪断掉,湿热的舌头,从口腔上方扫过,带来些许的战栗。
翎逆亲得有点深,迫使卫澄即使分开唇给他亲,却忍不住想往上躲。
他一有这样等等动作,翎逆立刻掐住他的腰,把他拖下来。
卫澄不知道亲了多久,被翎逆亲得嘴巴酸,被卡着下颌亲了几下,重重舔了一下他的唇,才放开他。
原本红软的唇瓣,充血泛红,变得嫣红饱满,近似糜烂的花瓣。微微分开,隐约可见里面的柔软。
“不够……”修长的手指,摸着卫澄的脸,鼻梁也顶到脸肉上。清悦的嗓音有些哑,重复道:“不够,殿下。”
卫澄知道了通关方式,又低烧,因此松懈下来,由着翎逆亲他。他眼睫哭湿了,闻言只蔫巴巴看去一眼。
“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