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邀月停下来,神情淡漠,手腕一震,银白的剑光划破下面的黑暗。尖锐的嘶吼从楼梯深处传来,又归于寂静。

二层安全通道的门关闭,卫澄还未看清,又一道剑气出去,门后传来嘶鸣,青烟从门的缝隙渗出来。

“别怕。”钟邀月握紧他的手。

意识到他在害怕,停下来,手下用力,把他拉到怀抱里,摸了摸他的后背:“没事的。”

“嗯。”卫澄蔫巴巴应了一声。

刚才三花一直安安静静,看到钟邀月抱他,反而被激怒,低吼了一声警告。

卫澄可以想到,要是他自己走,这一路都会遇到什么。好在钟邀月在他身边,牵着他一路杀到三楼。

一来到三楼,温度明显降低,卫澄感受到他的皮肤上,逐渐浮现一层湿冷的水汽。一二层的灯明亮,三层的灯黯淡许多。

钟邀月抬手,挽了一个剑花。

卫澄看到,没有剑气扫出去,剑刃所过之处,银白蝴蝶飞舞。它们的蝶翼所过之处,留下银白色的尾焰。

蝴蝶飞到卫澄身边,一瞬间驱散寒意。

他们出现在这,不过是钟邀月挽个剑花的时间,三层暗淡的灯,明灭闪烁,似乎下一瞬就要熄灭。

一间间黑暗的教室内,变得嘈杂起来,似是苏醒过来。絮絮低语越来越近,向紧闭的教室门靠拢。

钟邀月扫了一眼,手腕抬起,动作看起来很慢,磅礴的灵力被压到剑刃上。教室内的东西似察觉什么,声音变大。钟邀月的动作看起来慢,却在教室里的东西出来前,一剑横扫出去。

嗵嗵嗵的撞击声响成一片,教室门上出现银白的铭文,将教室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