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澄试探的，摸到钟邀月的衬衣，一路顺着往上，衣领，脖颈，侧脸。再顺着侧脸凌厉的线条，摸到薄软的唇瓣。

他感觉到钟邀月笑了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摸到这个笑，他触电一般把手收回来。

察觉他自己的动作，卫澄沉默了。

又有点气恼。

这是在逗他。

他看不见，自然也看不到，那双银白的眼眸，眸底染上粉色。和如常的声音、外表不同，眼底的情欲几乎要烧起来。

他的手臂撑在卫澄身边，手背青筋浮现出来。

那是因为，钟邀月修的是无情道，他动情，会受到反噬，此时他所承载的情欲，难以想象。那双银白的眼眸，不似之前的皎洁，只有情欲深重。

摸了半天因为笑了一下，进度清零，卫澄不由得拽住钟邀月的衣襟，警告：“不要乱动。”

男人笑了下：“好。”

卫澄拽着他的衣襟，顺着往上摸，单手勾住钟邀月的脖子，一手确认钟邀月的唇在哪儿。

他试探着靠近，主动把软软的唇，贴了上去。

突然，他被封闭的视觉恢复，俊美无俦的脸近在咫尺，他清晰地看到，自己在做什么。脸一红，猝然别开脸。

“你……”

卫澄话没说完，越过钟邀月，看到钟邀月的身后，宗无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，银灰的眼眸一片冰冷，手中匕首冷光一闪。

卫澄瞳孔压紧，还未发出声音，变故陡然发生。

钟邀月早有预料，没回头，佩剑已然挡了过去，摸了他的脸，温柔笑了笑，这才转身应对宗无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