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澄恼恨地把牙尖, 在修长的手指上磨了磨, 然后松开牙关,用柔软的舌头,轻轻舔了一下手指,试图推出去。
既然问了他,他要回答,总要说话。
手推在陆醒刃肩膀, 手心捏着钟邀月的剑气。不到万不得已,卫澄不想用。陆醒刃和钟邀月是挚友,他用的是钟邀月的剑气,必然被察觉,钟邀月于公于私都会帮助陆醒刃。
陆醒刃暗金的眼眸,凝在他分开的唇上,修长的手指,捏住里面的柔软。
他似是发现了什么,探索般用手指去摸。
卫澄含着他的手指,嘴巴闭不上,微微皱眉。
陆醒刃眸光加深几分,继续一点点摸过去,沉声道:“舔。”
话是这样说的,可手指却肆意揉捏,卫澄被捏的眼角都红了。那种被堵住的感觉,让他的眼睛湿润,呼吸都变得不畅。
暗金的眼眸,安静地看着他,不错过他一丝表情。
揉捏片刻,横在他腰上的手臂,托起他,把他抱近了一点。
陆醒刃身上本就很烫,起初卫澄没注意到,以为是陆醒刃身上的热度,但似乎更烫一点。
太近了,单薄的胸膛,几乎要被压到结实胸肌里,腰腹都要贴着。
手指碰到的皮肉,热度远远不断传递过来。
陆醒刃身上为什么这么烫,而且下面……?
忽然,卫澄意识到什么,小脸先是一白,然后爆红。
他也许想错了一件事。
陆醒刃不是受伤虚弱发烧,身体烫得惊人。而是……身为妖兽,他在发情期,卫澄又用了媚术,他彻底被情欲占据理智。
因为实在是太烫了,烫得卫澄想要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