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看起来,没了之前穿旗袍,宛若古画中走出的美人的样子,更像是端坐在古堡内,王座上的小恶魔。
不,不是恶魔,他本身就是魅魔。
那个玫瑰真的很大,差不多有卫澄巴掌那么大。
原本是暗黑风,等他把头发卷一下,搭配后戴在头发上的,此时被他绑在手腕上。
“走吧。”他折腾着手上的玫瑰,见到钟邀月进来,似是很自然地伸出手。
钟邀月知道他这是要抱的意思,却退后了一步,笑了下:“腿软还没恢复吗?”
当然是恢复了的。
他旗袍都是自己穿的。
不过看到钟邀月后退一步的动作,卫澄还是不可置信,他气恼:“你答应陆醒刃,要照顾我的。”
钟邀月眼睫颤了下,眼眸微弯,然而银白的眸中,笑意却看不真切了。
“那又如何?”钟邀月笑着问了句。
卫澄理不直气也不壮说谎:“我现在腿软,走不了路。”
就像是之前在学校,他走出超市,眨眼间进入失落之地,到处都是丧尸。不用说,这次的失落之地,应该遍地都是鬼怪了。
卫澄完全不想,体会到那种,他拽着钟邀月的袖子走着走着,突然发现,他拽着袖子其实不是人,那种可怕的事情。
但钟邀月抱着他,那完全不一样了。
卫澄绝对相信,没有诡怪能从钟邀月怀里抢人。
坐在椅子上的小魅魔,抬了下巴,仰头看人:“所以你要抱我。”
钟邀月时常低眸会笑,那个笑很好看。这次他低下眼眸,却一丝笑意也没有,淡淡道:“答应他照顾你,但抱你这件事,不在照顾的范围内。”
卫澄知道钟邀月为什么这么说,因为他作为陆醒刃的好友,答应了照顾,可这种照顾,仅限于在蛟山的一日三餐,以及他的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