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变成了龙，绝对不会是这副样子吧！

龙拱了拱他，拿吻部蹭了蹭他的脸，这次比之前更收着力气，没把卫澄给蹭倒。

只是这么轻轻的动作，对龙来说大概和碰到羽毛差不多。龙不满地喷了一口龙息，庞大的身躯移动，焦躁地围着卫澄转了一圈，然后又回来。

卫澄看到他移动，心跳如鼓，龙身上天然的威压，让他肩背紧绷，难以放松下来。

可是看到龙围着他转圈，卫澄脸上的神色差点绷不住。

他竟然觉得，有点可爱。

龙拿吻部，再次蹭了一下卫澄。轻轻的，没把卫澄蹭倒。可和刚才一样，他本来就皮糙肉厚，全是龙鳞，这样轻轻的对他实在难受。

于是，卫澄看到，龙又围着他转了一圈。

卫澄：“……”

卫澄忍不住，等他这次转回来，摸了摸他的吻部。

卫澄本来想摸脑袋的，奈何龙头太大了，他也只能摸到龙的嘴筒。

被他摸到，龙暗金的眼瞳，轻轻颤了一下，然后自脖颈开始，紧密排列的鳞片，微微舒张开。

这是舒服的意思吗？

就像是猫咪被顺了毛毛？

卫澄正想着，忽然眼前一黑，像是一盆水浇到他身上，紧接着湿热的柔软，从他皮肤上滑过。是柔软的，表面却有些粗糙，滑过皮肤的时候，带来些许粗糙的触感。

眼前重新亮起，变得湿漉漉的，卫澄骤然反应过来，这条龙干了什么。

他刚才……

舔了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