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澄可是清晰记得,他把门给关上,锁上的!
墨卿用什么方法开的门,不言而喻。
卫澄产生一种,如鲠在喉的感觉,他全都知道,却不能说出来。
同时,和墨卿同处一个空间,危机感立刻攥住卫澄的心脏,他呼吸都放轻了一点。心中警铃大作,表面上,卫澄却笑了下,说:“原来是这样,我先出去了。”
软软的嘴角翘起,和往常一样。可经过男人身边,他却遍体生寒,连脚步似乎都僵硬起来。
卫澄的视线,不由得落在男人身后的门上。
再走两步,他就……
刷。
手肘被一股大力握住,他被往后一扯,后腰抵在洗手池冰冷的边缘。
墨卿手臂撑在他身旁,把他困在方寸之间。与强势的动作相反,镜片后,薄薄的眼皮垂下,语气温和,凝视他,低声问:“澄澄,怎么了,我哪里让你讨厌了吗?”
这么近的距离,又被圈在狭小的空间,卫澄寒毛一下炸开。
他强行把想使用媚术的念头,压制下去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卫澄似是不解,反问道。
他的后腰,抵在洗手台冰冷的大理石边缘,一种诡异的湿冷感,悄然爬上来。其实一点都不明显,几乎和大理石的冰冷融为一体,可卫澄紧张害怕,所以感受到了其中细微的区别。
墨卿薄唇勾起,回答:“把你从车里抱下来,你生气了,很讨厌我抱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三个字语气很轻,可压迫感,却不容忽略。
卫澄明显感受到,那种诡异的湿冷,接触到他的腰后也没停下,而是顺着腰线蔓延。
混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