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桌肚里睡觉的三花猫,忽然跳了出来,轻巧踩在椅子上,又跳到课桌上。一双猫眼盯住卷轴,却被一只白皙的手先一步,给拿走了。
许落日从容拿走,压低声音,和三花耳语:“这可是学弟交给我保管的,你不能动哦。”
三花猫正欲扑过去,老教授的粉笔头却先一步到了:“这位喵喵同学,请不要打扰别的同学学习。”
教室哄然一笑。
……
“啧……”宗无咎忽然笑了起来,宽阔的的肩背颤动。
他这么一笑,卫澄都要被牵连到。本来就是被人抱着悬空,他没有安全感,分析认为宗无咎不会把他扔出去,毕竟他们是合作伙伴,可心理依然在提防,宗无咎突然做出把他扔出去的动作。
因此宗无咎这样笑起来,卫澄抿紧唇,抱紧他的肩膀,低头看了眼,他到底被抱在离地面多高的位置。
他不知道宗无咎在笑什么,警惕地盯住眼前的男人。
“……你笑什么?”卫澄绷着小脸问。
他何止神色紧绷,小腿肚一直到大腿都是绷紧的。
宗无咎止住了笑,银灰的眼眸微抬,和卫澄对视后,他缓慢靠近,像是在试探猎物。
对卫澄而言,抱着他的人好看是好看,但太陌生了,所以当靠近时,他一把推在胸膛,阻止宗无咎的动作。男人高大,薄肌强悍,只是靠近,卫澄都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所带来的压迫感。
陌生,叠加难以想象的压迫感,要不是被端起来抱着,卫澄一定离得越远越好。
柔软的手推在胸膛,因为用力,指尖都要陷入结实的皮肉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