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
“那我换个问题，怎么才能让你笑出来。”

陆醒刃再次看向卫澄，沉冷的注视落在他脸上，低声问：“可以抱你吗？”

抱他？

卫澄双臂交叉，比了一个手势，狠狠瞪他旁边这条龙：“禁止夹带私货。”

看小魅魔气鼓鼓的样子，陆醒刃勉强勾了唇角，说：“我只想要那个。”

好气。

他怎么会想着关照这样一条龙！

卫澄别开脸，不想理他了。

黑伞的边缘，雨滴滴答答落下来。卫澄看着落下的雨滴，心里不情不愿劝说自己。

他整条龙都不会摇尾巴了，你就让让他吧。

可以。

他可是很大度的。

让让他就让让他。

没什么。

卫澄刚转回头，撞入一双狭长深邃的眼里，眼底暗金涌动，又隐匿下去。

不待卫澄问，陆醒刃薄唇轻启，道：“今天想起了一个死去的朋友。”

卫澄余光看到，陆醒刃身后那条，虚实之间的尾巴，远在伞的外面，尾巴的龙鬣被雨水打湿，一缕一缕黏在一起，陆醒刃却懒管它。陆醒刃能让别人看不到他的尾巴，不被打湿，对他来说，简直是小事一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