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脑子都是钟邀月问他时,似笑非笑的样子,真是笑得他后背窜上一股凉气。边走边想钟邀月说的话,昏迷过去的陆醒刃暂时被他抛到脑后。
……
套间卧室内,门一关上,钟邀月嘴角一压,笑意浅了许多。靠着他的黑衣男人,狭长锐利的眼眸睁开,主动坐直了身体。
钟邀月弯眸笑了,懒洋洋的,笑意清浅:“还以为你这么弱,用了点心头血,就要昏倒了。”
陆醒刃这么做,是不想让小魅魔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。
陆醒刃锐利的眉头一挑,随手把胸膛上的血痕抹掉,放在唇边,把指腹上的血舔掉,问:“你还怕别人知道你是仙尊?身为知己,我倒是第一次知道。”
钟邀月说的坦然:“他那么怕我和你,给他把柄,不是更有安全感吗。”
陆醒刃下床,把脱掉的上衣穿上,颔首:“你的考虑很周全。”
“换个人你也会考虑这么周全吗?”陆醒刃问。
昏暗的卧室,打开的门照进一线光,将卧室分割成两块,互为挚友的两人,各自在其中一边。两人看起来神色自然,和平常说话没什么两样。
被询问的那人,没有立刻回答,短暂静默后,才道:“自然。”
陆醒刃尾巴甩了下,看起来很是认同:“倒是很符合你的行事,泽被苍生,他也是芸芸众生之一。”
有的话一人一龙默契的没有说出来。
周全和周全,也是不一样的。
……
腿上没了龙血,他也解完毒,卫澄心情很是不错。陆醒刃昏迷了,不知道昏迷多久,卫澄没住公寓,选择住宿舍。
多棒的选择。
卫澄如此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