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近的距离还盯着手看,肯定被发现了。
卫澄不好意思,匆忙移开视线,很是嘴硬:“没什么,谢谢你。”
钟邀月垂眸,轻笑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卫澄脸颊却隐隐有些发烫,恨不得挖眼前的人一眼。
他在笑他!
他知道他在看什么!
看到鞋子后面的跟,卫澄小脸一苦,认命地穿鞋,不忘问道:“不用我帮忙吗?”
边问,卫澄心底还有一丝奇怪。帮他把高跟拿过来后,钟邀月压根没管陆醒刃,而是靠在一旁,等他穿鞋。难道不是应该立刻把陆醒刃抱起,或者扛起来去治伤吗?
有点奇怪,不过钟邀月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毕竟他们是挚友,绝对不会坑害对方,这点卫澄无比笃信。
钟邀月散漫道:“不用。”
粉色的蝴蝶结,被卫澄重新系到脚踝后面。细瘦的脚踝被粉色的绸带帮助,越发衬得拿小腿雪白纤细。
钟邀月平静看着这一幕,修长匀称的手指,却在无人看见处,轻轻摩擦了一下,似是在回忆某种触感。
穿好鞋,卫澄站起来,将裙子也整理好,说:“总之,今天谢谢你们,他昏过去了,帮我向他道谢。”
小魅魔弯了眼,因为解毒,漂亮的眉眼间的掩盖不住的喜悦,留下一句有需要就找他后,再看了昏迷的陆醒刃一眼,踩着高跟哒哒离开卧室。
“魅魔。”
听到清澈低悦声音,小魅魔停下来,脚踝上跳动的粉色蝴蝶也停下。
“我呢?”
“你怎么了?”卫澄不解打量。
“我的谢谢呢?”钟邀月眉梢轻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