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发抖,为了不让他乱动,陆醒刃、钟邀月用了点力气。他皮肤白,等解完毒,红印就留下来了。

大腿那里还能挡住,膝盖处却不行,裙子遮不到膝盖那。膝盖那块被陆醒刃、钟邀月都握住控制住,红痕十分鲜明。

待他整理好,钟邀月才转回头,视线一扫,一眼看到雪白皮肉上的红痕,和雪地里的绽放的红梅一样,很难不然让人注意到。

钟邀月垂下眼,单手成诀,灵力在他指间汇聚。

卫澄心底猛颤了一下,差点想把媚术砸下去,又被他咬牙把畏惧压制下去了。

陆醒刃、钟邀月刚帮他解毒。

他们是主角,还是正方主角。

人都很好。

钟邀月应该不是要吃了他,伤害他的。

相信他们。

卫澄警惕地盯着男人指骨匀称的手,问:“你用法诀干什么?”

钟邀月这才抬眸,温声:“这是水系法术,可以疗伤。你腿上的,要治疗一下。”

闻言,卫澄心头一松,嘴角忍不住翘了下。

看,他的判断完全正确,钟邀月是要给他治伤,还好他没用媚术。

卫澄应了一声,清澈的水流自钟邀月指尖出现,贴到卫澄膝盖上。那块被攥的有些发红,温度略高的皮肤,瞬间感受到了舒爽的凉意。

水流绕着白皙的皮肉流淌,留下湿润的痕迹,待水流移开,红印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