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和沉迷美色的外表不同,许落日心绪复杂多了。

啊……她也好想多看几眼, 看谁这么有福气,让小魅魔穿成这样去见面。

许落日把这种微妙的不爽压了压, 又开始担心卫澄的安全。毕竟见的人, 实在是太恐怖了, 许落日算一卦都要把硬币毁尸灭迹,生怕被对方找到。

刚才她已经给卫澄算过了, 这次去是有惊无险。那么, 这个惊是在哪儿?

算完之后,卫澄整只魅魔都蔫了。

可依然好看啊,眼尾耷拉下来,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忧愁。

等卫澄拿着包包,踩着绑带高跟,很快暂时顾不上担忧了。他第一次穿高跟, 虽然不难受,但走起路来怎么都觉得别扭,从脚踝一直到小腿肚,都在用力,线条绷紧。

他怎么会给自己买这么这种鞋啊。

卫澄郁闷得脸都皱巴起来。

蝴蝶结绑在脚踝后面,衬得小腿愈发雪白纤细,每走一步,大大的蝴蝶结都跟着轻轻跳动一下,不知道蝴蝶结跳动了多少次,卫澄总算走到了约定地点。

远远看到挺拔的两道身影,卫澄就倒抽了一口冷气,小腿肚发起颤来。

忍不住在心里要哭了,顺道骂某条龙。

陆醒刃,你真的没朋友。

说是朋友,只有钟邀月这一个选项吗?

敢不敢是别人啊。

约定的地点还是在酒店,这次约的是午后。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,卫澄就看到树荫下的两人,一黑一白,一坐一站。

卫澄心里,突然冒出来一个形容。

这俩人,不就是黑白无常啊!

太贴切了。

黑衣服的陆醒刃是黑无常,也不笑,就冷着脸,白衣服的钟邀月,自然是白无常了,笑眯眯的,但也很可怕,是很具有迷惑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