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澄被喂了一口鱼肉,原本嚣张的气焰,硬生生矮了半截。

鱼汤鲜美,温度适宜,他舔了一下唇,还是不甘心,把嚣张的气焰努力往上提了提:“我在和你说你吓我的事……唔!”

卫澄腮帮微鼓,嚼着鱼肉。

这下他确定了,钟邀月就是故意的!

故意吓他,故意挑他每次说到最后一句,张嘴的时候喂他。可他想说话,就不能闭嘴,那钟邀月必然可以得逞。

卫澄一气之下,反而不说话了,抿着唇。

勺子触碰到卫澄的嘴唇,卫澄紧紧咬住牙关。

他……

他选择喝完鱼汤再说。

鱼汤这么好喝,他干嘛要为了钟邀月不喝。

毕竟这么香,这么鲜美。

可这是“嗟来之食”,卫澄吃得有点不乐意。忽然,他听到一声轻笑,那勺子又递到他唇边,那人笑道:“来,张嘴。”

卫澄听话地,张开嘴,被喂了一口鱼汤。

钟邀月边喂他,边问到:“这样有声音,不会吓到你,可以吗?”

卫澄反应了一下,明白过来,钟邀月说的是,刚才他说钟邀月不出声这件事。

“嗯。”卫澄勉为其难应了一声,“这是你说的,以后都要这样……唔。”

钟邀月应了下来。

吃了好几口鱼汤,胃里一片温暖,卫澄才想起来,问:“怎么是鱼汤,泡面呢?”

他都闻到泡面的香味了。

钟邀月道:“想到你醒来会饿,提前准备了鱼汤。”

卫澄拧眉,不解:“你都准备了,怎么我让你泡面,你还去啊。”

钟邀月散漫道:“泡面不是很好吃么,我想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