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想的却是。
墨卿哥哥对不起,拿你出来挡一下。
卫澄很大把握陆醒刃不会发现,但还是编了一个理由。他天天住寝室,突然不住了,总要有个说法。
也是因此,在爬上床面对钟邀月的询问,他脱口而出说自己感冒了。
而且一周过去,墨卿真的有感冒也好了,陆醒刃根本无从查证。
陆醒刃得到回答,眉峰微皱,似是沉吟。
卫澄觑着他的神色,伸手去够他的床帘:“你问完了吧,那我休息了。”
素白的小手,悄无声息抓住床帘的边缘,试图把被男人拉开的距离,重新拉回去。然而帘子边缘,那只指骨匀称的大手,却一用力。
“最近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吗?”陆醒刃再次问。
你最可疑!
从来不住寝室,突然回来!
“没有。”
说完,卫澄再次试了试,床帘毫无阻碍拉上。
他弄出一些动静,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装作睡过去的样子,实际上一直支着耳朵,听外面的动静。他听到陆醒刃在椅子上坐了会儿,然后离开,大概是怕吵醒他,寝室门被轻轻关上。
卫澄没有动,他拿着魔镜,半睡半醒等了半个小时,确认陆醒刃不会回来,一直紧绷的肩背,才松懈下来。
可惜他的米线冷了。
不过没关系,男寝一层有微波炉,他可以拿过去热热。
卫澄有些困了,打定主意,吃完米线就去睡觉。
等卫澄嗦完米线,又漱过口躺到床上,放在枕边的手机,嘭地一声变成魔镜的样子。
卫澄惊喜:“你怎么醒了,是恢复了吗!”
魔镜碎裂的镜面上,浮现出一行字:“没有。”
魔镜似乎比平时暴躁一些,字出现得很快:陆醒刃一直在找你。虽然我把你气息屏蔽了,但陆醒刃用了些手段,找到我了,用他那根哔——哔——威胁我。
谁还不是个神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