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迟疑着看了眼流英,后者并不解释,只是笑嘻嘻地跟他闲聊。

他们到了一家餐厅,外面看着没有什么特别,但等进去,里面每个包厢门口都有保镖负手而立。

所有人都脚步都很轻,门外分明车水马龙,鸣笛四起,却更显得里面寂静无声,连多余的碗碟碰撞都没有。

洛斯年不觉放轻了呼吸,小心翼翼地跟在流英后面。

流英似乎是常客,服务员一见到他,立刻露出笑容,低声引着他们走。

进包厢之前,洛斯年无意中偏头,看见保镖腰间有什么东西鼓出来。

定睛一看,竟是一把枪!

洛斯年险些心脏骤停,一把抓住流英的衣角,快步进了屋。

流英笑他:“你紧张什么?”

“枪……”洛斯年脸色发白,“有枪……”

流英拍拍他的肩膀:“别怕,他们是保护我们的。”

洛斯年咽了下口水。

他一直知道流英是皇储,但直到此刻,他才具象化地感受到,这个身份带来的重量。

四周太安静了,静得让他没有安全感。

洛斯年忍不住问:“出来玩,是指,在这里玩吗?”

“有点吓人是吧?”流英将外套搭在椅背,示意他坐下,双手交叉在桌面,“不过,我今天并不是真的要跟你玩。”

“是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流英注视他,平静地说: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要去哪里玩吗?”洛斯年眨眨眼,“打算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不,我的意思是……你大概再也见不到我了。”

洛斯年愣住了。

“也许你不太明白,这个见不到的意思是,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叫做流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