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我怎么说?”萧沉再也无法忍耐,长时间压抑的情绪喷涌而出,“要我承认,我就是想抱你、想亲你,想要你可怜可怜我,哪怕是一个晚上也好?”
洛斯年被他眼底的烈焰惊到,退了半步。
这样的回避却让萧沉更加恼怒,接连几步走上前。
“你要我承认,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懦夫,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,是这样吗?”
洛斯年吓到了:“不……”
萧沉一把抓住他的手,不准他再退,眼底已经有了泪光:“我承认,我全都承认,这样可不可以?”
“……”
“是我不愿意相信我喜欢你,所以才任由顾越把你抢走,从始至终都是我的错,我根本没有资格怪他。”
洛斯年头一回看见萧沉的眼泪,目瞪口呆。
萧沉低下头,将脑袋搁在洛斯年的肩头,哽咽出声:“我知道错了,可你不需要我的忏悔,我想弥补,你又一次次把我推开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”
洛斯年完完全全石化了。
好一会儿,他僵硬着伸手,轻轻拍了拍萧沉的肩膀。
肩头哽咽的声音稍稍一滞,紧接着变得夸张了点。
萧沉用一种极为可怜的语气说:“只是一个跨年夜,只是一天而已,陪陪我吧,好不好?”
洛斯年想要拒绝,可是话到嘴边,就被萧沉的哭声打断。
他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到底怎么回事?
萧沉抬头,用泛红的眼眶,湿漉漉地盯着他。
好像只要他再说一个“不”字,就要继续掉眼泪了。
洛斯年产生了莫名的负罪感,恍惚间觉得,自己好像才是那个负心汉。
他只能叹了口气:“只是今天。”
萧沉眼睛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