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萧沉转身离开。

脚步果决,没有任何停留。

如果连这些破破烂烂的填充物都没有,他就真的空掉了。

他不会放手。

——

第二天,洛斯年早早地就醒了。

他忙忙碌碌,一会儿是复习演讲稿,一会儿是预习下个学期的书,可忙了一早上,什么都没学进去。

窗外,萧沉已经到了。

像是发觉偷窥的视线,他抬起头。

洛斯年猛地放下窗帘,趴在桌上,发出一声哀鸣。

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,他拖拉了半小时,自知逃不掉,还是下楼了。
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
不如等会儿就多吃点,让萧沉也出出血。

洛斯年用精神胜利法自我催眠,等到了楼下,禁不住一愣。

雪下了一整夜,今天已经是遍地银纱。

萧沉站在雪地里,风衣在冷风中飘荡,露出里面的全套西装。

马甲、领结、衬衫,正式又精致。

仔细一看,连头发都是精心打理过。

萧沉本来就有一张俊美的面孔,此时更显挺拔。

洛斯年愣了愣。

原来他说要约会,是认真的啊

看见他的出现,萧沉不太明显地松了口气,紧接着微笑:“我还想上去帮你掀被子呢,真是可惜了。”

洛斯年:“”

变态两个字,他已经骂倦了。

洛斯年没搭理他,插着口袋往前走,冷淡道:“要走就快点走,我还想早点回来呢。”

萧沉笑了:“我可没说要放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