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亏我还那么同情你,还让睡在我宿舍,你、你——”

“我厚颜无耻,卑鄙小人,”萧沉替词穷的洛斯年骂下去,忽而笑了,“要不要打我两下,出出气?”

清贵俊朗的面孔骤然靠近,洛斯年微微睁大了眼,呼吸滞住。

萧沉握住他的手,贴到自己脸上:“年年,会打吗?”

“!”

洛斯年像触了电,猛然间抽回手。

随着他的动作,萧沉脸上居然出现了遗憾的神情。

洛斯年终于意识到,萧沉的精神好像不太正常——他真的有病。

正常人对精神病总是有那么几分敬畏,洛斯年震惊地看着他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
萧沉看了他一会儿,忽而靠得更近。

瞳孔之中的黑色仿佛受到压缩,浓郁得令人心惊。

“顾越都已经订婚了,可你还是一直看着他年年,我吃醋。”

萧沉嗓音柔和,双眼却如同捕食者锁定着猎物,眨也不眨。

“明明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,为什么不能看看我呢?”

在他的目光下,洛斯年浑身发寒,本能地后退半步。

萧沉察觉到他的退缩,偏着头,有些困惑似的:“年年,我只是喜欢你而已,为什么要害怕?”

“明明只要喜欢我就好了,这很简单。”

“年年,你也喜欢我,对不对?”

洛斯年嘴唇发抖,吐出一个明确的“不”字。

“我说过,我不想回到过去,也不想再回忆过去的事了”

他看得出萧沉神色异样,不禁咽了咽口水,试图说服对方:“你不是问我,我们算不算朋友?当朋友也很好,我们不是一直都很好?”

“不好。”

萧沉温和地注视着他,目光没有一丝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