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年很不好意思,由衷地感谢他。

萧沉支着脑袋,突如其来地问:“现在我们可以算是朋友了吗?”

洛斯年一愣。

萧沉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失言,收回目光:“当我没问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萧沉倏然抬起眼皮,视线当即捕捉面前的人。

洛斯年被他看得有点尴尬,毕竟之前他那么义正言辞地拒绝过萧沉。

可是,受了恩还要对人冷言冷语,洛斯年做不出来这种事。

再说他们相处了这么久,萧沉好像真的改变了,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强迫他的行为。

洛斯年脑中的警报不再那么敏锐,带着一丝不确信,暗暗地想,也许他可以试着相信一下萧沉。

很快就要过年了,洛斯年在手机上刷到很多人在晒过年前的准备,看看坐在下面的萧沉,有些奇怪:“你不用回家吗?”

萧沉正在看书,闻言抬眸。

洛斯年扬了扬手机屏幕上的福字:“快过年了。”

“无所谓,”萧沉淡淡道,“无非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人聚在一起,吃一顿心不在焉的饭,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。”

“其实没人在意我。”

洛斯年这才想起,萧沉和流英一样,都是国王的私生子,常年流落在外,对自己的家大概没有太多归属感。

他无措地拨了两下手机,有点后悔开启了这个话题。

萧沉忽然笑了一下:“不过,今年有你陪我。”

洛斯年:“”

萧沉不介意他的沉默,玩笑似的挑了挑眉:“我们这算不算同病相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