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间,萧沉理解了洛斯年的脑回路。

所以这只是划清界限,并不是要赶他走。

萧沉眼里又有了光彩——他们还是可以住在一起。

洛斯年不觉得自己对萧沉有什么优待,他只是想到,自己当时刚刚逃离顾家的时候,也是万般不适应。

尽管顾家对他而言很糟糕,但那毕竟是他这么多年来,唯一一个家。

无家可归的滋味并不好受,哪怕不断告诉自己,他不需要那里,但夜深人静,他还是会想念。

想念那个最习惯的地方。

想到这里,他难免会对萧沉有那么一点共情。

即使萧沉是个坏人。

不过也仅限于此了。

对于过去,对于萧沉这个人,他没有一点点留恋。

回到宿舍,两人无声地吃过饭。

洛斯年今天说了很多话,午饭又吃得很饱,没一会儿就困了,爬到床上,背对着萧沉睡午觉。

萧沉盯着他头顶的发旋,视线不受控地上下移动,落在那片柔软粉白的耳垂上。

尽管已经闭合,但耳洞的痕迹并没有完全消失。

萧沉想起洛斯年戴耳环的样子,单边的珍珠耳环,衬得他柔媚又勾人。

明明也只是一年前而已,现在想来,却已经恍若隔世。

萧沉失笑。

今天这番话太扎心,但他也没有太过失望。

认真说来,今天才应该是洛斯年的真实态度,只是昨天发生的好事太多,让他有了不该有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