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假了,宿舍里留下的无非是个空床板,室友爽快同意了。
洛斯年就翻出来备用被褥,铺在室友床上。
萧沉理所当然往那边走,洛斯年却指了指自己的床:“你睡那边。”
“”萧沉张了张嘴,有点傻了,“可以吗?”
洛斯年说:“难道让你一个陌生人睡我室友的床?”
他是照顾室友的观感,萧沉作为被嫌弃的对象,却吞了吞口水,脸颊浮上红晕。
房间里响起咕嘟咕嘟的声音。
萧沉靠在洛斯年床头,嗅着属于洛斯年的、柔软的气息,感觉一整天像在做梦一样。
不久前,洛斯年还哭着求他放过自己。
今天,他们不仅住在一个房间里,一起吃饭,洛斯年还送他小面包,还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。
好事太多,他都有点晕了。
洛斯年就睡在对过,只要一掀帘子,就能看到他。
萧沉深吸气,告诉自己不要心急,今天之后还会有很多机会。
刷的一下,床帘被掀开。
洛斯年的脑袋从床边冒出来。
下一秒,一样暖呼呼的东西塞到手中。
“暖手袋给你,”洛斯年头发被毛巾搓乱了,干透以后毛茸茸的,“今天大降温。”
萧沉呆呆地接过暖手宝。
那双干净透亮的双眼看着他:“虽然没有地方去了,但你也不要生病。”
“睡个好觉吧。”
“”
萧沉嗯了一声。
帘子放下,洛斯年踩着拖鞋,吧嗒吧嗒地走开。
萧沉透过未合拢的缝隙,目光不受控地追逐着他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