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外套,只穿着一件正装衬衫,头也不抬地在看资料。
看见萧沉的一瞬间,还是有强烈的恐惧涌上来,俨然是一种自动反应。
忍一忍,没什么大不了。
洛斯年走到饮水机前,一边喝水,一边将翻涌的情绪一团一团地咽下去。
他不想搞砸这次的合作,也不想让辅导员失望,更不想再被萧沉说不专业。
把眼前的工作做完。
洛斯年放下杯子,一字一句地、重复地告诉自己。
把眼前的工作做完。
“年李年同学。”
洛斯年僵硬一瞬,缓慢转过身:“萧先生,您有什么事?”
“资料上有几个点很奇怪,不介意的话,解释一下吧。”萧沉语气平缓,透着冷淡。
他的态度公事公办,洛斯年反而冷静了一点,接过他手里的资料,翻阅几个圈画出来的地方。
所幸他先前准备充分,又看过不少基金会的案例,解释起来得心应手。
说着说着,就更放松了。
直到抬起头,撞上萧沉的眼睛,洛斯年才猛然从“李年”的身份中抽离,赧然道:“我是不是讲得太多了?”
“没有,”萧沉却说,“你讲得很好。”
说话间,萧沉有片刻的停顿,也不知那一刻在想什么。
洛斯年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