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一直无法思考,那就完蛋了。
疼痛唤回了一点理智,洛斯年深深吸气,强逼着自己开口:“您有什么事?”
萧沉没动,也没说话。
洛斯年抬高嗓音:“我是受学校安排,在贵宾室工作,学生会的同学们还在等我回去,要是我失踪,他们一定会来找我。”
他刻意强调自己的身份,试图作出警告。
可惜声带抖得太厉害,震慑力大打折扣。
萧沉静静盯了他两秒,忽然抬脚,往前迈了一步。
仅仅一个微小的动作,洛斯年所有鼓足的勇气全都破灭,惊慌失措地往后退。
膝盖碰到沙发,一下子就跌坐下来。
他撑着沙发想要逃,可是双腿却软得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萧沉向他靠近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渐渐放大,洛斯年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顾家,回到了那个绝望的雨天。
他被强行压到床上,彻底失去了美好生活的可能性。
萧沉越是靠近,恐惧就越是强烈。
洛斯年再也受不了,从沙发爬出去,重重跌在地上也不敢停,连滚带爬地逃开。
可这只是徒劳。
仅仅是下一刻,脚腕就钳制住。
洛斯年瞳孔紧缩,张开五指试图攥住地毯,却被无从反抗地倒拖回去。
他感到体温一丝丝地从指尖流失。
萧沉强有力的手按下来,却是穿过腰间,放在了肚子上。
然后轻轻地揉了揉。
中午吃得太急,消化不良,再加上情绪的剧烈波动,洛斯年只觉胃里一阵痉挛,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呕。
腹部的那只手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