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年:“”

会长又笑:“说不定这次机会你就飞上枝头了呢,到时候可要罩着我。”

“”

在任何人看来,能够陪伴皇室左右,是无上的荣幸。

洛斯年说不出那个真实的理由。

不仅如此,会长的话术极富技巧,半哄半强制,让人说不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
洛斯年只能哑口无言地听着他挂断电话。

或许是流英给的信心,他看了看贵宾室的大门,也不再那么害怕。

陈岁周站在他身边,小声说:“我陪你。”

洛斯年更加安心,点了点头。

意外的是,贵宾室里并没有人。

两人起先还如临大敌,把所有细节检查一遍,到后来干脆坐在沙发上,享用起专供给贵宾的花茶。

洛斯年喝了两口,放下杯子。

陈岁周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唔,可能刚才吃得太急,有点不消化。”

说话时,洛斯年半低着头,有些苦恼似的。

陈岁周无端端地心跳加速。

他忽然意识到,他们此刻独处一室,没有任何人的干扰。

喉结滚了滚,他哑声说: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
“嗯?”

洛斯年有些困惑,抬起头,视线就已经被陈岁周的身影遮蔽。

陈岁周伸出手,冷不丁覆在他肚子上。

洛斯年:“!”

滚烫的温度触及皮肤,洛斯年一下红了脸,有些惊慌不安地睁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