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这些不感兴趣。”

“哈哈,也是,这些其实跟我们没关系,”陈岁周起身,走到他身边,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洛斯年嗯了一声,两人肩并肩往回走。

然而他们不聊,不代表其他人不聊。

对平民而言,豪门的婚丧嫁娶,都是极好的话题,更有甚者能从发家史开始,细数每一任家主的情人。

顾家第二任家主更特别,居然有位情人是伶奴。

几个学生在他们身后兴致勃勃地聊着,嗓门很大,他们想听不见也不可能。

洛斯年像被定在原地,全身僵硬。

陈岁周也听见了,笑道:“伶奴啊,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,现在应该都绝种了吧。”

“”

洛斯年垂下眼。

动作太快,显得无措又狼狈。

这天,洛斯年睡得很早,连饭都没吃。

可实际上,他只是侧卧在床上刷手机。

也许是因为白天聊过顾越的原因,视频软件不停地给他推送相关信息。

他看见了顾越,西装革履,图片上看起来成熟很多。

还有一些模糊的视频,里面的顾越行为举止非常谦逊有礼,对那位商界新贵相当温柔。

他一下子想起,今天陈岁周对待他,也是这样的态度。

早秋的夜晚气温不低,室友没开空调,室内就有点闷热。

洛斯年胸口也跟着发闷。

记忆中那个鲁莽、易怒但直率可爱的青年,似乎是另一个人。

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视频里的顾越,和记忆中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