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站在这里,像阴沟里的老鼠,偷窥其他人的幸福。

恍然间,他想起刚才在席间,顾越对他道歉,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。

对不起?

如果真的对不起,不如把洛斯年还回来。

赢了以后再对落败者道歉,只是单纯的羞辱而已。

可能是酒精的缘故,许多平时根本不会有的想法,乱七八糟地跑出来。

萧沉头疼得厉害,止不住地烦躁。

他按了按额头,转头想走。

却冷不丁和顾妄书打了个照面。

萧沉一惊,连酒意都散了许多。

顾妄书和他对视一眼,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接过随从手里的伞,替萧沉挡雨。

萧沉想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,又觉得没意思。

最终,他自嘲一笑。

两人无声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就像从没来过。

翌日,顾越早早地起床,出门送行。

临走前,还晃了晃手腕上的茉莉花手环:“等我回来。”

洛斯年也跟着早起了,笑眯眯道:“等你回来,我有惊喜要给你。”

顾越笑意更深,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。

两人黏了好一阵,顾越才不舍地离开。

洛斯年心情愉悦,进了厨房。

不久前,他和顾越提了吃不饱饭的事情,顾越气坏了,当场换了一名厨师。

洛斯年不仅有饭吃了,对方还非常和善,主动教他做点心。

今天要做的就是茉莉花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