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再也不会有机会得到洛斯年了, 从决定取消马球赛那天起, 他就是这场斗争的最终胜利者。
——战场并非是顾家,而是洛斯年的心。
他赢了。
至于途中有一些曲折,根本不算什么。
只要洛斯年喜欢他,和他心意相通, 那就够了。
很快,到了萧沉要离开的那天。
他们三人聚在一起, 小酌了一番。
尽管这段时间闹出一些不愉快,但他们仍是密不可分的盟友。
萧沉更是笑容满面,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精神饱满地和两人推杯换盏。
顾越起先还有些看笑话的意思,但酒喝到最后,他也有些佩服。
如果换成是他,处在萧沉的位置上, 还真没有这么淡定,萧沉明明也就比他大了一岁, 处理方式却很成熟,之前两人都快撕破脸了,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到最后, 萧沉甚至举杯,对着顾越微笑:“祝你们过得开心。”
顾越一愣,跟着笑得也真切许多:“多谢。”
萧沉对着他遥遥举起酒杯,仰头喝下。
顾越真心实意道:“萧哥,我必须跟你道歉,这段时间我确实太过肆意妄为了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萧沉也没料到他会道歉,稍稍僵了半秒。
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实在太短,以至于在场的两人都没发现。
很快,萧沉摇摇头,温声说:“不必多说,再喝一杯吧。”
隔着满桌酒菜,两人相视一笑,恩仇尽泯。
至少,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。
酒过三巡,顾妄书摇头:“你们喝得太多了。”
“小事,”萧沉看向他,“以后咱们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,我不至于这点诚意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