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:“不过跟我们也没关系,谁做皇储,不都是像现在这么活?”
说得也是。
洛斯年没把这件事放心上。
可是,这天他哪怕是待在屋里,也明显感觉到不同。
也许是仆役们加快的脚步,也许是顾越凝重的表情,也许是院外一些隐隐的、不安的交谈。
像是一锅尚未沸腾的开水,已经有细碎的气泡往上冒。
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
起初,洛斯年仍然不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直到顾越告诉他,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忙。
过段时间,萧沉也可能会离开府上。
洛斯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猛然间抬起头。
顾越以为他舍不得,气哼哼道:“怎么,你还想跟着走?”
“没有!”洛斯年连忙摇头,温顺地窝进顾越怀里,“我有您就够了。”
顾越低笑:“摔傻了?变得这么会撒娇。”
洛斯年搂住他的脖子,不肯撒手。
顾越也发觉,这几天洛斯年对他相当依赖,已经到了黏人的程度。
他只当是那张id卡的功劳,相当受用,亲了亲洛斯年的脸颊:“等萧沉一走,你就不准再想他,听见没?”
洛斯年看着他,语气很乖:“我只想你。”
顾越心花怒放。
他盯着洛斯年,怎么看也看不够,越是看就越庆幸当初自己不讲理,硬生生把人抢到手。
否则岂不是要错失一个宝贝?
他低笑出声,用力抱了抱洛斯年,在对方耳垂轻轻一咬:“真可惜,现在正是忙的时候,不然”
顾越没说下去,但洛斯年已经满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