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年果然是哭了。
而且一哭就停不下来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顾越一把扯开他的衣服:“哭也没用,你先招我的。”
出乎意料,这晚的洛斯年格外主动,热情到像是没有第二天。
顾越都有些招架不住,捏着他的脸,笑骂他发/骚。
洛斯年没骨头似的,整个窝在他怀中,在他耳边低低地说:“那就惩罚我吧。”
顾越:“”
洛斯年:“让我死掉,好不好?”
顾越瞳孔紧缩。
下一秒,他翻身洛斯年完全压住,一言不发地脱衣服。
像进入发/情/期的野兽,因为洛斯年一句话,他完全丧失了理智。
很快,房间里只剩洛斯年的哭声。
可明明都已经哭得很惨了,洛斯年还要自讨苦吃,自虐般抱着顾越。
等到了最后,他已然奄奄一息,再也没了任何反应。
房间里开了一盏台灯,光线溶在空气里,柔和抹在洛斯年脸上、身上,像发亮的闪片。
顾越低头,看了他很久。
也许是因为夜晚太深,也许是因为洛斯年始终不干的泪水。
他忽然伸出手,轻轻擦拭对方眼角。
“只是让萧沉输而已,就这么痛苦吗?”
“别哭了。”
第23章 失控的一夜
第二天,洛斯年醒来时,顾越正在打电话。
他听了一会儿,有些没反应过来,呆呆地睁着眼。
顾越挂了电话,扭头对他笑笑:“马球不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