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妄书却说:“现在萧沉和顾越为你争得水深火热,你不想多一个裙下之臣吗?”
“?!”
这是什么开展?!
洛斯年目瞪口呆,连连后退:“没有,年年绝没有这样的想法!”
顾妄书解扣子的动作顿住了,半信半疑:“是吗?”
洛斯年深吸一口气,认认真真看向他的眼睛:“如果有可能,年年一生只愿侍奉一位主人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暗了暗,过了半秒才说下去。
“不管您信不信,事情变成现在这样,年年真的不愿意。”
顾妄书沉默片刻,手指离开领口。
洛斯年松了口气。
就听顾妄书再次开了口:“所以,你是来偷录影带的。”
他语调平稳,没有波澜,仅仅是在陈述事实。
轻飘飘的录影带在手中,变得沉重发烫,烫得洛斯年呼吸发沉。
他有心想要辩解两句,可录影带就在他手中,藏也没处藏,躲也没处躲,就是这么显而易见地被抓了个正着。
顾妄书淡淡道:“那天你在医务室,我闻到了,你身上有药味。”
洛斯年懵了一下,才想起,从医务室赶回宴会厅的路上,他确实遇到过顾妄书。
也就是说,从那个时候,顾妄书就已经知道了。
洛斯年张嘴,双唇颤了颤,吐不出一个字。
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,他恍然间明白过来。
从一开始,顾妄书就在戏弄他。
手链也好,下棋也好,录影带也好只是一场请君入瓮的表演。
仔细想想也很拙劣,是他愚蠢至极,茫茫然地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