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年脸上没有半点惊讶,兴奋之外又有些恐惧,小声说:“大少爷让棋太多,我才会赢的。”
顾妄书:“”
洛斯年听他不说话,更加不安,放下棋子道:“不然,我还是先回去吧”
“站住。”
顾妄书深吸一口气:“再来一盘。”
顾妄书棋品向来很好,输得不多,但绝不会输不起。
但面对洛斯年,他难得起了胜负心,不信邪地来了一盘又一盘。
接连三次,都是惨败。
顾妄书不可置信,盯着棋盘看了又看。
浑然天成的节奏,无拘无束的走法,果断坚定的杀招……能下出这种棋的人,绝不会是等闲之辈。
可偏偏出自一个低贱伶奴。
这简直太离谱了。
一瞬间,顾妄书有些震惊和恼怒。
但心中最为强烈的,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惋惜。
这么聪明的人,居然是被父亲圈养的傀儡。
终其一生,洛斯年也不可能离开这座宅院,去过任何与现在不同的生活,有天大的聪明才智也不可能施展。
实在是很可惜。
被惋惜的对象一无所知。
洛斯年攥着袖子,正因为连续的胜利感到兴奋,脸颊微微泛红。
又害怕顾妄书会生气,时不时投来察言观色的一瞥。
清澈漂亮,像只容易受惊的猫咪。
顾妄书心中微动,不受控地开了口:“你”
就在此时,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